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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拉莫特关于写作技巧和哲学的经典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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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 · · · · ·

安妮·拉莫特关于写作技巧和哲学的经典指南,迎来二十五周年纪念版

《纽约时报》畅销书 • 本书是老少咸宜的几代作家的必备之作。这部现代经典之作的二十五周年纪念版,必将继续激发未来数年的创作灵感。安妮·拉莫特是一位“热情、慷慨、幽默的向导,带领读者深入作家的世界及其险恶的陷阱”(《洛杉矶时报》)。

“绝妙的写作建议……既幽默风趣,又实用有效,还引人深思。”—— 《纽约时报书评》

二十五年来,超过一百万的读者——各个年龄段、各种写作水平的写手和作家——都从安妮·拉莫特幽默风趣、充满温情、朴实无华的建议中汲取了灵感。这些建议始于安妮的父亲——也是一位作家——传授给她的简单智慧之语,而这段话也成为了本书的标题:

“三十年前,我哥哥当时十岁,正努力完成一份关于鸟类的报告,他有三个月的时间来完成。报告第二天就要交了。我们当时在博利纳斯的家庭小木屋里,他坐在厨房的桌子旁,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周围堆满了活页纸、铅笔和未开封的鸟类书籍,面对如此艰巨的任务,他不知所措。这时,我父亲在他旁边坐下,搂着他的肩膀说:‘伙计,一只一只地写。就一只一只地写。’”

忘掉你学到的一切:安妮·拉莫特的5条颠覆性写作真相,足以改变你的写作生涯

每个写作者都熟悉那种感觉:面对空白文档的恐惧,对自我价值的无尽怀疑,以及对出版那一刻的浪漫幻想——仿佛只要书稿被接受,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我们被困在对完美的追求和对失败的恐惧之间,进退两难。

然而,安妮·拉莫特(Anne Lamott)在她的经典著作《关于写作》(Bird by Bird)中,为我们提供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这本书提供的不是陈词滥调,而是充满智慧、直率甚至残酷的诚实建议。它不是一本教你如何写作的“手册”,而是一份解放每一位被写作所困之人的“许可”——许可我们犯错,许可我们混乱,许可我们说出真相。以下是她提出的五个足以颠覆你写作观念的真相。

  1. 拥抱“烂到不行的初稿” (Shitty First Drafts)

安妮·拉莫特最核心、也最具有解放意义的观点是:你必须给予自己写出“烂到不行的初稿”的许可。她坦率地承认,所有优秀的作家,无一例外,都会写出糟糕的初稿。这并非失败的标志,而是创作过程中必不可少、无法绕开的一步。她将初稿称为“孩子的草稿”——一个你可以尽情倾诉、让思绪自由奔跑、而不必担心任何评判的阶段。

在写美食评论时,她自己也常常陷入恐慌:“完了,”她会冷静地想,“我再也变不出魔法了。我完蛋了。我彻底完了。”然后她会站起来,对着镜子研究自己的牙齿,或者冲进厨房狼吞虎咽。但最终,她会回到桌前,允许自己写下那些糟糕的、夸张的、甚至会被朋友嘲笑的句子(“安妮,”一位朋友曾温柔地提醒她,“那只是一块鸡肉而已。”)。

这个观点之所以如此重要,是因为它彻底摧毁了“下笔就要完美”的心理障碍。接受初稿的“烂”,意味着你终于可以真正开始写作,而不是在脑海中无休止地构思和自我审查。

对我以及我认识的大多数作家而言,写作并非一件令人狂喜的事情。事实上,我能写出东西的唯一方法,就是先写出非常、非常烂的初稿。

  1. 从“一英寸的相框”开始 (The One-Inch Picture Frame)

当你面对一个宏大的写作项目,比如一本小说或一部回忆录时,那种排山倒海的压力足以让人瘫痪。拉莫特的解药是“短任务”(short assignments),她用一个生动的比喻来描述——“一英寸的相框”。这意味着,你只需要专注于眼前能看到的一小部分。

她坦言,当自己感到不知所措时,脑子里就会开始胡思乱想:“我是不是年纪太大了,不适合做牙齿矫正了?”或是“我应该学学化妆了”。这时,她书桌上那个一英寸的小相框就会提醒她:一次只处理一小块。比如,只写一段关于家乡火车站的描写,或者只描述主角第一次走出家门的样子。

她讲述了一个关于她哥哥的轶事。当年,她十岁的哥哥为一份关于鸟类的报告发愁了三个月,直到截止日期的前一晚,他依然面对着空白的纸张,濒临崩溃。这时,她的父亲走过来,搂着他的肩膀说:“一只鸟接着一只鸟来,伙计。只要一只鸟接着一只鸟地写就行了(Bird by bird, buddy. Just take it bird by bird)。”这个方法给予我们许可,让我们从庞大任务的压迫感中解脱出来,只需专注于眼前力所能及的一小步。

写小说就像在夜间开车。你只能看见车灯照亮的那么远,但你却可以走完全程。

  1. 完美主义是“压迫者的声音” (Perfectionism is the Voice of the Oppressor)

拉莫特毫不留情地指出,完美主义是写作的主要障碍。她用自己的一次扁桃体切除手术经历,给出了一个绝妙的比喻。术后,她喉咙的伤口剧痛无比,周围的肌肉为了保护伤口而紧紧地痉挛着。护士告诉她,唯一的治愈方法,就是去“使用”那些肌肉——去嚼口香糖。尽管起初感觉像撕裂一样疼,但几分钟后,疼痛就彻底消失了。

我们的心灵也是如此。为了保护自己免受童年的创伤、成年的失落和各种羞辱的再次伤害,我们的“心灵肌肉”会围绕着这些伤口紧紧地痉挛起来。完美主义就是其中一种痉挛的方式。它让你畏首畏尾,不敢冒险,不敢犯错,让你远离了写作中最宝贵的“烂初稿”和充满生机的“混乱”。它给予我们许可,让我们接受创作过程中的不完美,因为混乱不是失败的象征,而是生命力正在发生的证据。

完美主义是压迫者的声音,是人民的公敌。它会让你的一生都充满局促和疯狂,它也是你与烂初稿之间的主要障碍。

  1. 出版并非你想象中的救赎 (Publication Is Not the Salvation You Think It Is)

对于许多写作者来说,出版似乎是最终的救赎。拉莫特用她血淋淋的亲身经历戳破了这个幻想。她第一本关于已故父亲的柔情之作,收到的头两条书评说它“完全是浪费时间,是一袋无聊、伤感、自我放纵的蜘蛛呕吐物”。她回忆说:“你可以想象,接下来的六个星期我有点紧张。我每晚都喝很多很多的酒,在酒吧里告诉很多陌生人我父亲去世了,我写了这本书,然后早期评论家是如何批评它的,然后我就会开始哭泣……”

即使出版成功,它也不会自动带来内心的平静。她用一个生动的比喻来警告那些对出版充满幻想的学生:他们就像那些只听说感恩节美好故事,却还不知道后来发生了“沾染天花病毒的毯子”事件的人。这个残酷的观点至关重要,因为它将焦点从外部的认可转移到写作本身的内在价值上。它给予我们许可,让我们为了写作本身而写,因为真正的回报在于创作的过程,而不是那个虚幻的终点。

如果你在赢得金牌前就觉得自己不够好,那么就算你赢了金牌,你还是会觉得自己不够好。

  1. 写作时,就当你的父母已经过世 (Write as if Your Parents Are Dead)

这个建议听起来惊世骇俗,但其背后蕴含着深刻的创作真理:为了找到自己真实的声音,写作者必须摆脱内心深处的审查者。拉莫特说,作家的工作就是要去打开“城堡里那扇你被告知绝不能进入的门”。而阻止我们这样做的,往往是父母或权威人物在我们内心留下的声音。

这个观点之所以如此震撼,是因为它用一个极端的比喻,敦促我们勇敢地去探索那些禁忌,挖掘那些“不可言说”的真相。这关乎创作的诚实与自由。拉莫特引用了诺斯替福音中的一句话来阐释其深意:“如果你能带出你内在的东西,你带出的东西将会拯救你。”这给予了我们最重要的许可——说出真相的许可,因为只有这样,写作才能成为一种自我救赎。

如果你的父母正越过你的肩膀看着你写作,你就无法找到自己真实的声音,无法窥探那扇门后的景象,也无法诚实清晰地向我们报告。

安妮·拉莫特的智慧在于,她告诉我们写作不是一个优雅、线性的过程,而是一个混乱、充满人性且最终回报丰厚的过程。她没有提供什么神奇的公式,而是给了我们最重要的东西——继续前行的“许可”。许可我们写出烂稿,许可我们一次只走一小步,许可我们不完美,许可我们不必为出版所累,也许可我们说出全部的真相。

读完这些残酷而又充满善意的真相,你准备好在自己的写作中,推开哪一扇一直紧闭的门?

作者简介 · · · · · ·

Anne Lamott

Anne Lamott lives with her son, Sam, in northern California. She is the author of five books, including the novels Hard Laughter, Rosie, Joe Jones, and All New People. Her last book, Operating Instructions: A Journal of My Son’s First Year, was published by Pantheon in 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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